研究生要寫論文.
要寫論文要向系上申請
要申請論文, 要寫三篇不同用途的申請書
如果不巧有需要到問卷訪談, 需要再寫另一份以人為對象研究條約的申請書
為了申請這份條約, 需要準備五份文件, 其中又包含兩份申請書
今天下午抱著一疊厚厚的文件要去系館找老師簽名,
走出實驗室大樓造成的陰影, 反射在紙上的陽光太過刺眼, 讓我一陣暈眩
往系館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 我究竟在做什麼?
究竟有誰知道今天我為了這些無意義的東西奔波了一天
腦子裡的茫然可以跟誰講?
做研究的生活真的就像是這樣子, 像文人說的, 是一條傾斜的線?
channel 友說
其實我又何嘗不是這樣,
認真了, 鬼混了, 不論是繁忙焦慮, 或是腦袋空空的日子
都不該讓家人知道自己在過這樣的日子.
久而久之, 家人的關心開始無法搔到癢處
自己也已經像壞掉的收音機, 變得無法清楚地調到家人的頻率
難過的時候覺得沒人能適切的安慰自己
平復過後心疼家人即使注意到了也難以給予關懷
也許這才是在如何生成一篇篇「有學術價值」的白紙黑字外
研究者真正該認真鑽研的課題?
一起incomplete intentionally吧!
由 Mash 發表於 March 27, 2007 10:30 PM